“咳咳咳咳咳咳!”
“爹,你没事吧,大夫说了你今日不可饮酒的,你别吓我啊~”
张书连忙扶住张知节,想要挤出眼泪,却觉得两眼干干,只好带着夸张的哭腔大喊。
张知节原本苍白的脸上涨得通红,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声,伸手就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。
“我没事,书姐儿,咳咳,我不能让朱兄误会了我,不就是三杯酒嘛,为了朱兄,舍命陪君子一回又何妨,我,咳咳咳咳咳咳!”
话还未说完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声,杯里的酒又倾数洒到了地上。
“爹,不行啊,你身子还没好呢,你今天真的不能喝酒。”
张知节又倒了一杯,嗓音嘶哑,“无妨,我可以的,咳咳咳咳咳咳!”
酒又洒了。
在张知节倒下一杯酒的时候,吴子显赶忙抛下朱兴旺,上前几步夺过他手里的酒壶。
“够了够了,张兄身体不适,今日还是不要饮酒为好。”
这可是要二钱银子一壶的“三刀白”,要不是有人托底,他自己都舍不得多饮。再让张知节这样洒下去,真的就是白白浪费了这壶好酒了。
确定手里酒壶的安全后,吴子显才装作生气的对站在桌边,还呆愣着的朱兴旺说:“朱兄这下可瞧见了?张兄确是抱恙在身,还不快些入座!咱们兄弟之间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朱兴旺讪讪地挪到离张知节最远的席位,落座时还不忘用袖子掩住口鼻。
方才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听着着实骇人,若染了病气可如何是好,他可是家里的独生子,万万不能有丝毫损伤的。
他坐下的同时还给众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:“你,你怎么不早说你病了,都是你不好,害的这好好的酒都洒了不少。”
他们也怀疑张知节是不是故意的,但是看到他双目含泪,脸上病态的潮红,加上刚才差点把肺都要咳出来的气势,他们还是将心中的疑虑放下了。
不喝就不喝吧,今日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让他醉酒,方才那些劝酒之举,不过是想让他神思恍惚些,更好拿捏罢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以这半年多酒桌上的周旋来看,即便没有酒,张知节在他们看来也是好对付的很。
吴子显和朱兴旺相互对视一眼,正想进行下一步,就听见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