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张书他们终于走到云锦坊鎏金的招牌下时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。
倒不是距离有多远,而是两人在路途中又被多种小吃绊住了脚。
其中的酸甜麻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。
拍拍微微隆起的小腹,张书咽下嘴里的绿豆糕,将手里的半包梅子干放入大背篓里,拿出藏着绢花的小背篓。
张知节望向不远处的一间挂着“茶”字的帆布说:“这条街有好几间茶铺,我去打听打听今年新茶的市价。”
他还记得张书说的野茶树,这卖绢花都是小钱,茶叶才是未来生活资金来源的大头。
而且云锦坊售卖的都是绢花,布匹,荷包,女子成衣等织物,来往的都是女客,他一个大男人进去也不太合适。
“行,别走太远了,一个小时后在这碰头。”
估摸着卖个绢花一个小时应该绰绰有余,张书让张知节擦干净嘴边的糖渣,互相检查没有不妥之处后,二人便兵分两路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