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书听得直摇头:“啧啧啧,真是造孽啊~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妇人跟着摇头叹息,又提起最开始的话题:“自从卢大人来了之后,那小偷小摸都少了,更别提命案了,这贼人定是外乡来的,不晓得咱们县太爷的手段,瞧瞧刚才的动静。”
她说着朝衙役离去的方向努努嘴,“肯定是有了那凶犯的下落,张头儿肯定是奉命去捉凶的。”
张书好奇道:“咱们县的县太爷是新来的?”
“也不算新来的,来了两年了,据说是从洛都来的。”
“洛都?那不是国都吗,怎么来咱们这小县城?”
张知节有些吃惊地问,原身只知道这县太爷是两年前来的,还真不知道他是从国都来的。
“那谁知道呢,也许是犯了什么错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