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他们嘴里都要淡出鸟了,好不容易进城了,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古代的街边小吃了。
手掌大的肉包,面皮不似现代包子般雪白,却依旧松软可口,一口下去,鲜美的肉馅带着汁水顿时溢满口腔。
张书吃了一个,张知节足足吃了三个才停手,不是吃不下了,而是想要留着肚子吃其他的。
卖肉包的老汉见他一个文弱书生胃口如此之好,这无疑是对他手艺的肯定,便笑眯了眼问:“老汉这肉包可还入得了公子的眼。”
张知节正用手帕擦嘴边的油光,闻言便道:“老丈好手艺!这肉馅肥瘦相宜,咬一口满嘴生香,面皮更是筋道,美味的很!”
“公子喜欢就好,那您下回可要再来啊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转头又对张书说:“那边有家卖糖糕的,咱们吃点甜的换换口味吧。”
说罢,拽着张书就往他早看好的糖糕摊子前进。
片刻后,两人守在糖糕的摊位前,眼巴巴的看着年轻的小贩将糯米团压扁,沿着油锅边缘将团子滑了进去,直至炸至金黄,捞起后趁热刷糖浆,油香混着甜味。
闻着糖糕的香气,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,张知节已经把刚才的刘寡妇忘到了九霄云后了。
可惜这刚出锅的糖糕不是他们的,是比他们早到的一个小郎君的,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拿着糖糕蹦蹦跳跳的走远。
当然,这又是油炸又是糖的,这价钱自然也不便宜,一个便要三文钱。
糖糕摊子隔壁紧挨着一个卖糖水的摊子,在他们等待糖糕的同时,糖水摊子的女摊主笑着对他们招呼:“这位郎君,小娘子,来盏甘草冰雪水呀,配着糖糕吃,解腻又清爽。”
卖糖糕的小贩笑着附和:“来两盏吧,别看我家娘子年轻,这糖水的手艺可是家传的。”
听他们这么说,张书才发现两个摊子竟是夫妻店,怪不得离得如此近。
张知节看向张书,眼神里充满了渴望,见张书点头,立马询价。
“多少钱一盏?”
“两文一盏。”
“来两盏吧。”
“诶,快坐快坐,我这就给你们盛,你们先喝碗糖水,我家当家的做好糖糕就给你们送来。”
糖水摊旁支着两套简易的木桌椅,虽有些年头,却擦得干净。
两人刚一坐下,妇人就端上了两盏琥珀色的糖水,张书捧起粗瓷碗,就感觉到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