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拍了拍身侧的竹篓,除了身上的,其他的百来个铜板拿了张知节另外一个破荷包装着,就压在菌子的最底下,毕竟那么多铜板带在身上太累赘。
他们这次进城是为了大采购了,虽说张书对他们做的绢花很有自信,但是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将家里的钱都带上了。
原本的计划里还要卖书,但是因为最后成品绢花的数量比张书想象的还要多,就决定书先不卖了。
反正卖书这一条路本来就是绢花不好卖的方案B。
突然,张知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神色变得有些扭捏,“那啥,姐,我想要买一······”
“嘘。”
张书伸手打断了张知节的话,侧耳倾听了一会便站了起来,“拿上背篓,牛车来了。”
张知节拧着眉头听了一阵,却发现啥也没听到,看见张书已经打开了大门,赶紧拎起地上的背篓,和她一起站在门口等着。
过了将近两分钟,张知节才听到一些若有似无的动静,是挂在牛脖颈上的铜铃声发出的动静。
三源村目前有三辆牛车,但是当做日常载客用的牛车只有一辆,碰上赶集的日子,牛车上都是满满当当的人,但是今天不年不节的,牛车是肯定还是有位置的。
在还未完全消散的晨雾里,他们远远的就看见牛车上除了赶车的张三爷,就坐了两个人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张书望着远处的牛车突然发问。
没头没尾的问题让张知节整理袖口的手一顿,他却一下子就知道她在问什么。
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出门,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即将开场。
他原以为自己会紧张,却发现心跳异常平稳,甚至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他目视前方,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,就让这些古人见识见识,什么是北影表演统考第1名的实力。
砰!
就在此时,隔壁院门突然被撞开的巨响,一个黑影炮弹般冲了出来,结结实实撞在张知节腰后部。
张知节踉跄着往前扑去,幸好被张书一把拽住胳膊才没栽进路边的水沟里。
“卧!”
刚说了一个字,就感觉扶着自己的手骤然收紧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硬生生转了个调,双手背到身后偷偷揉着生疼的尾椎骨。
我靠,这难道就是装B被雷劈吗?
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