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节坐在堂屋桌前,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,喝了好几口水,才把胸口的地瓜顺下去。
“这地瓜真的可以噎死人了,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~~”
在现代从来没为吃喝发愁的张知节,不由地觉得有些委屈,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24小时,他就觉得有些难熬了。
因着灶房里没有一点油水,他们也只能吃些水煮的东西,不然还能炒个土豆丝啥的。
张书没接话,只是沉默地掰开自己那份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这昭朝的白心番薯确实难以下咽,口感干噎不说,里头还夹杂着不少粗纤维,嚼着嚼着就会在牙缝里卡出几丝坚韧的薯筋。
想着灶房里所剩不多的食物,还是应该尽快想想办法挣些银钱,改善改善生活才好。
“趁着你现在休息,我们谈一下你以后科举应试的事情吧。”
无视张知节生无可恋的表情,张书端着一张稚嫩又严肃的小脸接着往下说,“昭朝建国不过才二十五年,正是百废待兴的关键时期,所以朝廷十分重视选拔人才。”
“原身已经考过了县试和府试,就差最后一关院试就能称作生员,取得秀才功名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踏上了科举之路。院试三年两次,最近的一次院试就在半年后,考过了之后就是乡试。
“乡试三年一次,你运气好,考过院试一年后你就可以去参加乡试,考举人,不过咱们眼下先不提这个。”
她说话时微微扬着下巴,那种笃定的神态与娇小的身形形成奇妙的反差。
“基础考的还是四书五经,从院试复试开始,便更加着重于策论,看来龙椅上那位还是更注重实际。所以精通四书五经是基础,想要更进一步,试帖诗、经论、律赋、策论也要······你有在听我说吗?”
“哈?你说什么?不是,我说我有在听。”
在张书脸色沉下来的前一秒,张知节立马表示自己刚才十分专心。
“不过,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。”
原来的张淑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小丫头,原身从来不和他说自己科举读书的事,所以她的记忆里应该不可能有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