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身父母和娘子去世后留给原身不少现银,约莫十五两吧,但是原身只出不进,被他挥霍的仅剩这些了。”
见张书掂量银块估摸重量,忙说:“这些碎银有二钱。”
张书还是觉得不对,原身落榜后可是染上了酗酒的毛病,三天两头在外喝酒吃肉,徒留张大姐儿一人在家,全靠隔壁大伯家接济吃喝。
怎么算家里应该都没有剩钱,起码不该有银子留存。
仿佛知道张书的疑惑,张知节皱着眉头接着道:“其实原身喝酒这半年来都不用自己花钱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一进城,总会碰到原先在县里一起读书的同窗,拉着他去酒楼里喝酒,那些人总是抢着付账······”
说着说着,张知节也发觉有些不对,明明那些同窗和原身一起读书的时候交情一般,他们还颇为看不上原身的出身,两年前他从县学退学后更是再无往来,怎么近半年屡屡示好,还抢着请客呢?
不仅如此,他们还想把原身往花楼里拉,大方的表示一切费用均由他们负责,可是原身心高气傲,打心眼里瞧不上烟花女子,发了好大一通火后才让那些人打消了这念头。
“姐,你说······”
张书明白他的未尽之意,这其中恐怕也有黄员外的手笔。
“好在原身还不是真傻,孝期三年未满,若是被人发现他流连烟花之地,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,别说科举了,张氏族人都容不下他。”
张知节被她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,消化过原身记忆的他明白,在现在这个社会,特别是在当地,氏族有多重要。
就看黄员外明明家财万贯,对付原身也是需要筹谋一年之久,想着用酒肉来消磨他的意志,摧毁他的精神。
最后害人性命的办法,也是想制造原身意外身亡的假象,而不是直截了当的找人捅死原身,一大原因就是忌惮张氏族人。
原身毕竟是童生,是族人看重的读书人,若是无缘无故的暴毙总是引人怀疑。
若是张氏族人真的厌弃了原身,那原身还不是任由黄员外拿捏了,就是对原身的死因存疑,恐怕也不会去深究。
张书紧皱眉头,盯着张知节严肃的说:“原身这一年的荒唐,让张家不少老人对他有了看法,我们得尽快挽回形象才行。”
不然别说科举了,日后生存都要步步维艰。
张知节连连点头,又疑惑发问:“你说这黄员外为什么要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