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节迫不及待的打断张书的话,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,做个大商人,那不是很好吗?
他可以当昭朝的沈万三啊。
“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,不说你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读书人突然转变态度经商,别人会怎么看,就说你一个小小的童生,想要成为你口中的大商人,势必要和其他同行对上,你敢和那些经营了数百年的世家虎嘴夺食?你有几条命和他们对着干?”
“我们可以合作啊。”
“他们凭什么和你合作,知道了你的本事,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原身的亲人控制起来,逼你拿出更多的本事,甚至逼你为奴,这样不就能不费一点功夫,得到一个生钱机器了吗。”
张知节低下头,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,他是想的简单了。
“那,那我也不想读书。”
“成啊,我也不逼你。”
张知节还来不及露出惊喜的表情,就听张书接着道:“你就下地去吧,去当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,老老实实的下地干活,偏居一隅永不出头。”
“我可以去城里当账房。”
这话是张大牛曾经对原身提议的,但是原身当时听到这话,立刻脸色大变的把张大牛赶了出去,他今生唯一的理想就是靠科举出人头地,张大牛的提议在原身看来就是有辱斯文。
但是那是原身的想法,他张知节可以去当账房的,他知道自己受不了下地的苦,但是坐着打算盘啥的学一学不就会了吗。
“你能对着东家点头哈腰吗?你能忍受东家时不时的查账和怀疑吗?在这古代当账房,可不是现代的会计,你就是东家雇佣的半个奴仆,只比一般的店小二有些脸面罢了,你确定你能干得下去?”
“这,这个,那就一定要科举吗?读书好累的啊。”
深知自己本性的张知节立马就放弃了当账房的想法,别看他在张书面前唯唯诺诺,在外人眼里就是大少爷脾气。
可是他是真的不喜欢读书。
虽然他最后还是收到了重点大学的通知书,但是其中的痛苦不能与外人道也,那是他苦读六年终于握在手里的胡萝卜,是他血泪凝聚而成的解放令啊。
张书深深叹了一口气,这让张知节有些不安,他好像从来没看过自家姐姐这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知节。”
短短两个字让张知节如临大敌,太久没听到张书这么正儿八经的叫他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