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小儿子还没开窍呢,若是他那方面开窍了,也许读书这块也能上去?
而且为了原身读书,张家可是已经到了变卖祖产(土地)的地步,若是能找一个有实力的亲家,那岂不是两全其美。
可是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
原身虽是童生,但是榜上成绩是孙山之列,且中了童生后再无寸进,那些同样有着改换门庭念头的大财主可看不上他。
不过倒是有个想要广撒网的地主想要将家中庶女许给原身,可是原身自己却不同意了,他觉得庶女就是妾的女儿,妾就是奴仆,他堂堂一个童生,未来将会紫袍加身,怎能娶奴仆之女为妻呢。
于是张家二老千挑万选,最后选中了邻村一位姑娘刘珠儿。
刘珠儿自小被被刘家送进县城学艺,有着一手的好绣活。
张家父母觉得刘珠儿人品样貌都算出挑,自然也是看重了她的赚钱能力,他们两口子已经为小儿子可以说是掏空了家底,要是他们家小儿子娶了刘珠儿,那儿媳妇就能刺绣继续供自家儿子读书了。
因着刘珠儿能挣钱的缘故,刘家等到了朝廷规定的未婚女子久不出嫁,十九岁要交“晚嫁银”的时候才开始给她相看亲事。
选的亲事自然是出得起高聘礼的人家,完全不管男方秉性如何,甚至还想让她给城中年过五十的地主老爷做妾。
还是刘珠儿她自己看中了原身,并表示自己宁死不为妾,私下给了张家父母自己私藏的钱财当做聘礼,这才嫁进了张家。
刘珠儿看重原身的理由也不难猜,她和张家父母一样,迫切的希望他能考中秀才乃至举人,让她成为别人口中的“夫人”。
可是直到四年前张父因病去世,三年前张母和刘珠儿因意外去世,原身至今二十五岁依旧还是一个童生。
在张家父母双双故去后,张家的大房二房也分了家,原身就带着自己唯一的一个女儿住在父母老宅里,依旧花着分家所得最后一点银子头悬梁锥刺股。
守孝期满,在去年的院试再次落第后,原身便无心读书,整日在家里自怨自艾,半年前更是染上了酒瘾,整日只知道喝酒睡觉,靠着年仅六岁的女儿照顾生活起居。
三日前,他不慎酒醉后失足落河,连累身边的女儿一起落水,两人高烧了两天两夜。
现在,他们两姐弟穿了过来,成为了一对父女。
至于张知书的原身,一个六岁的小丫头,出过最远的门就是县城赶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