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依旧告诉自己这真不是梦。
“我是你爹······啊!”
一只小破草鞋准确的扔到了张知节的脸上。
张知书面无表情,“我是你爹。”
张知节诺诺不敢言语,半晌才别过脸转移话题问道,“咱们这是穿越了?”
“显而易见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。”张知书把手里的茶碗递给他,接着用下巴点了点窗边的梳妆台,“去,把那桌上的铜镜拿给我。”
张知书接过张知节双手递过来的镜子,细细打量着镜中女孩的样貌。
这铜镜怕是许久未打磨了,张知书只能勉强看清镜中的女孩约莫五六岁,因为生病卧床的缘故并没有束发,枯黄毛躁的长发及肩,没多少肉的脸上却有着精致的五官。
眉形不粗不细,杏眼黑白分明,眼尾微微上挑,鼻子小巧精致,虽还未长开,却可以估见未来出众的相貌。
张知书朝镜中的女孩微微一笑,左边腮帮子陷出一个小小的梨涡。
深知张知书性格的张知节讨好的说:“姐,你放心吧,这丫头和你原来的样子有着五六成相似,以后肯定是美人。”
张知书放下铜镜,却没有张知节想象中的高兴。
美貌对现在的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我刚才醒来的时候也照过镜子了,嘿,还真别说,我这个身子虽然快三十了,长得还真不错,若是在现代娱乐圈,出道就能混个男二男三当当了吧,可惜了我好不容易······”
伴随着张知节的碎碎念,张知书的思绪不知觉的飘远了,想到了他们原本的生活。
她和张知节原本是21世纪一对普通的姐弟,勉强称得上是相依为命。
在她六岁的时候,爸妈突然告诉她自己再次怀孕了,这个孩子是计划之外的事情,因为曾经许诺过只会有她一个宝贝女儿,所以征询她的意见,是否想要弟弟妹妹。
张知书觉得自己一个人在“小区老大”的战斗中太势单力薄,迫切需要外援,于是决定接纳妈妈肚子里的弟弟妹妹,关键是这个肚子里这个小不点得听话。
“若是他不听话怎么办?”
“那就打到他听话。”
六岁的张知书握紧自己的小拳头,刚上了一年武术苗苗班的她对自己非常自信。
而之后的她也践行了这一诺言,在家在外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家弟弟张知节,在自家姐姐张知书面前老实的像一只鹌鹑。
张知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