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背对着其他人,身影将火光遮去了一大半,其他人也看不清他们究竟在做什么。
吴大夫的手刚搭上谢墨尧的脉搏,还来不及仔细探查谢墨尧的脉搏究竟如何,喉咙处,就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着。
他眼眸微垂,就见一把匕首正直直地抵在自己的喉咙处,这可把他吓了一跳,连帮谢墨尧把脉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“王,王妃,你这是做什么?你别忘了,我可是奉大皇子的命令,过来帮王爷查看伤势的,大皇子还等着我过去回话。”
纪云舒笑眯眯地看着他,手上的匕首依旧抵在他的脖颈处,
“吴大夫,你是个聪明人,有些话我不想说太多,我只告诉你一句——我知道楚锦晟的命令你不得不照做,但你可想清楚了。
京城里的事,想必你也听说了一些,我和我夫君一家人能平安无事地走到现在,靠的也绝对不是运气。”
“王妃,你究竟想说什么?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御医,只想按照大皇子的吩咐办事,是什么便是什么。
你们现在只是被流放的犯人,王妃别想我在大皇子面前混淆视听。”
他想给谢墨尧搭脉,可无奈,纪云舒直接将谢墨尧的手给翻了过来,他根本没办法搭上谢墨尧的脉搏。
虽然不知道纪云舒究竟是什么意思,但他敏锐地感觉到,谢墨尧的伤怕是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“吴大夫,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最好乖乖地按照我说的话,去跟大皇子原原本本地交代。否则……”
纪云舒淡淡的说着,手也往前送了一些,抵在吴大夫脖颈上锋利的刀也加深了一些,戳得吴大夫有些疼。
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喉咙上的皮肤就要被戳破,锋利的尖刀就会刺进自己的喉咙。
他还来不及再说什么,只听纪云舒又道,“我听说,吴大夫在外有一个外室啊,那个外室好像还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呢,如今都两岁了,可爱得很。
听说吴大夫正计划着让他们母子认祖归宗,也不知道,那对可怜的母子能不能等到那天。”
她淡淡地笑着,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吴大夫心慌。
“王妃,你什么意思?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?!”
这件事他一直瞒得很好,本来这几日就是他计划,让母子认祖归宗的时候,可偏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