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呲——
大长老佝偻的身躯被自己的拐杖猛地击中,拐杖从前胸没入,后心穿出,直接被刺了个对穿肠!
大长老,卒!
查理环顾周围,目光冰冷。
花小白趁机走上前,“各位,不要以卵击石了!犯不着,都几百岁的人了,约翰已死,查理当兴,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!何必非要自寻死路呢?”
一个长老道,“你凭什么说约翰王子死了?你有证据吗?”
此刻三长老念了一句,“他说的是真的,约翰确实死了,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族长带着约翰的尸体,进入了圣墓!”
此言一出,在座的长老们都懵了:“约翰王子,真,真就死了!”
三长老起身,看向了花小白,“我相信,查理的脑子是想不出来夺权这种级别的阴谋,这背后是你在布局对吧,智人中的军师先生。”
花小白笑道,“客气了,我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,得查理王子重用,以报救命之恩罢了!”
三长老冲着几个长老道,“约翰已经死了,查理是唯一继任者,各位,智人大军兵临城下,我们内部不能再出现乱子了,降表还是签了吧!”
几个长老对视,眼神中无尽落寞。
查理看到这里,心花怒放,成了!
紧接下去,一张张降表录入,大厅上大长老和五长老的尸体渐渐冰冷,寒气凝结了他们的血液,蓝色的血液是尼安德特人最美丽的血色,也是尼安德特人和智人最大的区别,一个是红色的血,一个是蓝色的血。
花小白看着两个长老的尸体,想来他们年少的时候也是族群当中的天骄天才。
可惜,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。
花小白站在议政厅台阶上,看着众长老排队亲吻查理的靴子,拿出了一个笛子,轻轻吹奏,悠扬的笛声回荡在议政厅。
“五陵年少撞酒盅,又几重,霜花白了权势,完美东,人盟西,机甲流水人如龙,俱匆匆。”
“人生长恨水长东,谁见宫花寂寞红,白发将军夜引弓,一生负气成今日,朱颜君王,两不能忠,青史三行乱世功,难许一双太平冢,不过万事成空,又何来善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