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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这一次可是好好地洗了一次澡。
换上嬷嬷给的丝绸寝衣,严佳被带到一处暖阁内,屋子里的温度很高,不过没有看到炭盆,显然是有地龙的。
周围的摆设清雅又富贵,中间的掐丝珐琅香炉上飘着袅袅熏香。香炉后面是一扇画着梅兰竹菊的紫檀木屏风。
屏风后面是一张雕刻精美的拔步床。
严佳也不敢东张西望,按照嬷嬷们的教导,乖乖坐在床上。
好在她没有等多久,外间传来走动的声音。
严佳赶紧迎接上去,见到来人,立马行礼,“奴才给贝勒爷请安。”
男人没有停,直接越过严佳,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贝勒爷。”
严佳赶紧跟上去,乖巧站在他身侧。
胤禛仔细看了身边女子的容色,心中满意。态度也是温和了很多。
伸手将人拉进怀中,闻到一股干净的暖香,心情愉悦,语气温和,“嬷嬷们教的侍寝规矩可记得。”
“奴,奴才记得。”严佳心中哀叹,这颜值让人失望,对她这颜狗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。
这是上司,是老板,是以后的衣食父母。
严佳闭上眼,心中默念。
虽然严佳极力掩饰自己的经验丰富,想要表现得青涩一些。可惜上头之后她完全顾不得这些了。
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了,这位四贝勒倒是意外地中用。
严佳的‘配合’,让胤禛感觉不错。情理之中的多卖力了几次。
在外头守着的苏培盛心中将这位喜塔腊氏的重要性提高了几分。
他们家爷已经很少有这么卖力的时候了。
这一晚严佳很累但不敢睡得太熟,寅时的时候,她就要起来伺候衣食父母穿衣,然后恭送人家去办公。
累得不行的严佳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,换上一件藕荷色缠枝纹无领衬衣,头发是小两把头,也没有太多的首饰,只簪了一只银簪子。
但这样的装扮和丫鬟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主要是昨天这个时候她已经冒着寒风去花房干活了。
果然不要干活的日子真不错。
严佳现在是一点都不后悔爬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