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宗毅嘴上说着,眼神撇着,示意她别再继续。
酆邵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口:“砚辞,你跟我过来。”
封砚辞下来除了看老太太的情况,也还有事要和酆邵说。
他轻点了一下头,临走的时候又冷冰冰地扫了孟瑶一眼:“人贵自知,别对她动什么心思。”
这是再给孟瑶提醒。
至于这里的她具体指的是谁,他觉得孟瑶心里会有数。
孟瑶气的指甲都差点掐断,望着封砚辞离开的背影,眸底闪过一抹狠戾。
酆宗毅的余光将孟瑶的反应都尽收眼底,不过他什么也没说。
封砚辞跟着酆邵去到了医院的天台。
天台上风很大,带着凉意,吹得人脑子都跟着清明了几分。
酆邵双手背在后面,看了封砚辞一眼,“有烟吗?”
封砚辞有些诧异,眉头微蹙,“你没有?”
酆邵摇头:“没有,肺部有点小毛病,你妈不让抽。”
封砚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“妻管严,堂堂的老酆总抽根烟还要管儿子要,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“少废话,烟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酆邵以为是他不给,转头蹙眉:“怎么?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你手里,你老子现在找你要根烟都舍不得?”
封砚辞耸了一下肩,“真没有,温棠不喜欢烟味。”
意思他也把烟戒了。
酆邵还他一记嫌弃的眼神,“刚刚还说我妻管严,这么一看你也没好到哪去。”
封砚辞摸摸从兜里掏出一盒薄荷糖递过去,“有这个,要不要?”
“要,我也尝尝你们年轻人的新东西。”
酆邵接过小盒子,取了一颗薄荷糖喂进嘴里,又将小盒子递回。
口感凉凉的,甚至还有些辣嗓子,不过倒比干巴巴的烟有意思些。
这么难得又轻松的父子对话,难免让人有些恍惚。
酆邵言归正传,“你刚才的态度不妥,她毕竟是你大嫂,是阮溪的亲生母亲。”
封砚辞将薄荷糖揣回兜里,风掠起他额前的碎发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她动了我的人。”
酆邵盯着远处的楼群,沉默了几秒,才沉沉开口:“你啊打小就跟在你爷爷身边,以前哪怕是年龄小也看起来要比同龄人老沉。世事两难全的道理,爸相信你能懂。就像我,过去为了稳着酆家大局,守着家族规矩的时候,忽略了你向阿姨。甚至在她遭遇车祸的生死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