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……
阮溪想到了什么,但又觉得不可能。
因为之前商景行做过的亲子鉴定都是否定的结果。
温棠是商景行妹妹的可能已经被排除了。
可为什么两人出来后状态看上去都很不对?
阮溪还在琢磨,温棠已经朝着石磊走了过去,将怀里抱着的铁盒递了过去。
石磊手下意识接过盒子,脸上却是一脸疑惑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车上说吧。”温棠咽了咽口水,目光下意识地在躲避。
石磊点头。
冬天的晨曦向来来得晚,这会儿已经过了凌晨的时间,天空却还带着灰色调,太阳似乎没有要探头的意思。
保镖已经将车开到了路边。
石磊去了副驾驶,温棠和阮溪坐在第二排,商景行坐在后面中间的位置,左右是两个保镖。
一上车,商景行的视线就一直黏在温棠脸上。
温棠还在酝酿该怎么和石磊说石蕊的事情。
按照立春的描述,凿子村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距离立春跑出来这么多年,石蕊那边的情况是什么样的目前没有人知道。
她是等去凿子村了解了石蕊的是否……再告诉石磊,还是说现在就把她从立春那儿了解到的情况全盘托出?
就在温棠还在纠结的时候,前排开车的保镖突然开口:“商总,后面跟了两辆无牌的越野车,从山口出来就吊着我们,距离压得很稳,不像普通的过路车。”
这话一出,车内滞涩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。
阮溪下意识朝着温棠靠近了一些。
温棠看向窗外,睫毛微颤。
这个节骨眼上,根本不用多思考就知道是冲他们来的,并且来者不善。
商景行反应很快,语气也很冷静:“提速,别被缠上了山路窄,提防对方逼车。”
保镖立刻踩死油门,本来就改装过的车子骤然加速,朝前掠出。
按理来说,只要一提速,寻常车辆的车速根本不可能跟得上。
可身后那两辆车不仅没有任何被甩开的迹象,甚至还把距离咬的很死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没一会,距离就被拉的越来越近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,隐隐形成包夹。
山路一侧是万丈陡坡,一侧是坚硬岩壁,弯道密集,视野受阻,根本没有避让和掉头的余地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