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贪恋新鲜感,垂涎村里未经世俗打磨的年轻姑娘,而我当时是这里最惹眼的存在,自然成了他第一个目标。”
立春语速平缓,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那时候虽然我常年干重活,但那张脸没受什么大影响,和村里那些粗粝黝黑的女人截然不同。王君看我的眼神,也从一开始的温和,慢慢变得油腻带着试探。”
她太懂了。
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了七年,她早已看透了人性的卑劣。
她清楚王君眼底那点不怀好意,清楚他的欲望。
“我那时候就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。既然硬碰硬逃不出去,那就借力打力。王君有出入山村的权限,有和外界联络的机会,有普通人没有的自由,甚至他还有车。所以我给他做局了,步步为营隐忍算计,拿自己的美貌去换一条生路。我不主动,不讨好,不刻意攀附。”
立春缓缓道来,一字一句都冷静得可怕。
“在他每次来给傻子和老头开药的时候,我都会安安静静站在角落,不说话,只是抬头看他一眼,对他装着怯懦温顺。对于男人,这种反差,最勾人,最能激发他们的保护欲。”
或许是断腿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可怜,常年的压抑又让她自带破碎感,没多久,王君就沦陷在了她刻意营造的假象里。
他开始特意绕路来她家问诊,开始找借口和她搭话,开始心疼她的遭遇,开始对着她许诺虚无缥缈的未来。
他说可惜她命苦,说不该困在这穷山恶水,说他可以帮她。
山里的日子太枯燥,王君贪恋这份隐秘的暧昧。
所以,她也顺着他的心意走。
他温柔,她便温顺。
他怜惜,她便示弱。
他许诺救赎,她便眼底带光。
她要让他觉得,他是拯救她的唯一的神明。
那段时间,也是她被困七年以来,唯一的“优待”。
没人再随意打骂她。
因为王君擅长针灸,老头敬畏王君的医术,想要王君诊治傻子的脑子,在知道王君对她有好感后,收敛了一些肢体上上的伤害。
拳打脚踢变成了言语辱骂。
他们说她就是狐媚子,是个天生的浪荡货,就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