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讨口子，更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讨口子。
温棠想到什么，不由地拉了一下商景行的衣角。
商景行回头。
他回头的瞬间，石磊也跟着回了头。
温棠抬手括着唇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几年前，有一篇轰动性很大的打假新闻你们看过吗？”
商景行和石磊还有阮溪，都不约而同地点了一下头。
几年前，有一桩轰动全国的职业乞讨打假案，就是一名资深记者伪装成落魄的讨口子，卧底混入了流窜的乞讨团伙，然后扒开了这行藏在暗处的肮脏内幕。
外界看到的街边乞丐，要么装作肢体残缺，要么扮作聋哑残疾孤寡老弱，博取路人同情心换钱。
可其实，真实的团伙内部，绝大多数乞讨者都是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的正常人。
他们被头目统一管控、统一培训。
白天分工蹲守在各大车站、路口、景区装残卖惨博取施舍。凌晨天不亮就集体出发，深夜夜深人静才统一归队回款。所有人讨来的钱财，最后尽数被上层头目层层克扣瓜分。
这桩案子当年曝光的时候，全网哗然。
因为事件太过接地气，引发了无数平民老百姓的关注。
甚至平常压根不关注这类民生新闻的商圈权贵，也都或多或少听过一些风声。
因为这背后不只是简单的诈骗牟利，更是牵扯到多地监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甚至有个别基层人员暗中包庇纵容，靠着默许灰色产业滋生牟利。
也是从那桩案子过后，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排斥效应。
让那些真正残疾，走投无路靠乞讨生活的讨口子都没了生存空间，大家看见乞讨的第一反应就是骗子，不肯再轻易施助。
阮溪脑袋转的很快，“所以……棠棠，你是怀疑眼前这几位背后也有组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