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的声音娇嗲,还带着几分调情一般的嬉笑。
温棠如遭雷击。
其实在医院,尹嘉说封砚辞一大早就飞回京城处理集团事务的时候,她就知道尹嘉是在撒谎。
因为旁边被人睡过的地方还能摸着余温。
但当时她以为封砚辞只是躲着不想见她,想要逃避离婚的事情,所以才找借口撒的谎。
抛却这一点,其实她也还抱有侥幸心理。
昨晚,封砚辞晕厥的那一刻,她的心跟着揪了起来,不可置否她担心他,牵挂他。
或许是因为过去日积月累的无条件相护会形成量变,又或许是因为身体与灵魂的高度契合。
她高估了自己的洒脱,低估了封砚辞在她心里占比的份量。
而她之所以还打这通电话,是因为上一次封砚辞和她说过,只要她一句话,他的飞机可以随时随地载着她去到任何她想要去的地方。
可现在……
温棠到嘴边的话最终咽了回去。
电话那头,又传来封砚辞回应白玫的声音:“没什么,你不要乱动。”
应该是说话的时候,手机拉远了一些,声音不是很大,但也足够听清楚。
温棠没有听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耳鬓厮磨的癖好,索性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商景行看见她脸色不对劲,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。
温棠接过那杯水,交握着杯壁的手不是控的有些微微发抖。
这个时候,换好衣服的阮溪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她一坐下就发现了温棠不对劲,“怎么了?”
温棠没有说话。
阮溪看了一眼商景行。
商景行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手机。
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灭,阮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刚好看见了挂断后的通讯界面顶端上显示的名字。
她不知道通话内容,但看温棠的反应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又被对方的行为刺激到了。
阮溪当场就炸了,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要回拨过去骂封砚辞,却被温棠伸手拦住了。
温棠抬着头,眼眶泛红,却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,声音哑得厉害:“算了。”
言简意赅的两个字,包含的东西太多了。
上帝经常会让人一无所有,在深陷绝望的时候给点甜头,又在她沉迷其中时收回。
这种情况,好像,已经成了她生活里的常态。
她早就该看清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