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老公两个字有些烫嘴,她莫名就顿住了。
这时,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封砚辞接了话,“老婆,这是我老婆。”
话落,他眼皮子一掀,扫了对面的周泽远一眼,“老婆,我的,我老婆来接我了。”
温棠:“……”
这是她第二次来警察局保释封砚辞,上一次也是和周泽远打架。
警察的目光随后落在了阮溪身上,“这位女士,你呢?是谁的家属?”
阮溪朝着商景行翻了个白眼,气呼呼地:“他。”
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警察问。
“我儿子。”阮溪不假思索,毫不犹豫。
这话落地的瞬间,调解室里人几乎是又一次朝着阮溪投去了诧异震惊且意外的目光。
商景行一脸问号。
警察神情也明显怔了一下。
就连温棠都觉得奇怪。
阮溪像是早有预谋,一脸的轻松自在,不以为然地解释道:“这么大个儿子,我又这么年轻,所以捎带解释一句,我是后妈。”!!!
又是无异于惊雷的一句话。
瓜田里吃瓜的猹兴奋的上蹿下跳。
商景行脸都黑了,咬着牙开口:“阮溪,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!”
阮溪挑眉摊手,故作一脸无辜:“我没胡说啊,怎么,我当你后妈还委屈你了?要不你和警察说说我们什么关系?”
商景行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知道阮溪这是在乘机报复他。
前几天,在知道他也参与了给温棠做局的事情后,找到他毫不留情地就和他提了分手。
他那好不容易枯木逢春的爱情,在只经历了一场雨后甘霖之后,就又枯死了。
但碍于,他在海城目前没有别的家属,朋友在海城也就封砚辞一个,应急联系人又确实是阮溪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忍了。
阮溪戏瘾来了,双手环臂,朝着商景行眉头一挑,“老老实实不就得了嘛,乖,喊妈。”
警察咳嗽了一声,试图控场:“行了,有什么聊的你们等会私下聊,先解决正事。”
话落,警察拿过笔录本,跟温棠和阮溪把事情的整个经过都说了一遍,最后扫了一眼身后蹲着的几人。
“现在的情况就是,周泽远和封砚辞这两位不愿意和解。”
温棠听完全后,目光先停顿在了封砚辞身上,过了几秒又转瞬看向周泽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