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摇滚乐,混杂着酒杯碎地的声音,意外的融合在一起,惊得人耳膜发疼。
商景行没能挤到封砚辞身边帮忙,自己反倒被其中一个男人死死抱住了腰,只能一边骂脏话一边用力挣开。
混乱中,不知是谁又碰翻了餐桌,整桌的酒菜哗啦啦全砸在了地上,油腻菜渣的混着酒液淌得到处都是,滑得人脚下打溜。
混乱不堪的场面,最终以交替闪烁的红蓝警灯收尾。
二十分钟后。
警局。
“姓名。”
“封砚辞。”
“商景行。”
“周泽远。”
值班民警抬眼扫了三人一眼,握着笔的手没停。
“年龄,出生日期,身份证号码……”
封砚辞报完自己的信息,指尖叩着桌面,垂着沾了血的拳头,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,眼神沉得吓人,“问这么详细,是要给我算命?那最好算详细点,我命苦,顺便看看能不能帮我改个命。”
这话一出,站在后面等着盘问的其他纨绔子弟,其中有人没忍住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命还苦?那我们还怎么活?”
帮势的几人来的路上已经服用了醒酒药,进入警局,他们知道自己参与了群殴,并且攻击的对象还是封砚辞的那一刻,恨不得找块砖头一了百了。
就一个晚上的时间,宸曜生物总裁扮猪吃虎,是京城酆家主事人的消息,已经在圈子里传遍了。
但凡是在海城有点身份地位的人,都自我反省了一通,自己过去到底有没有得罪过那尊大佛。
没想到过去没得罪,现在把人给得罪了。
要不是被酒精麻痹了神智,豹子借他们十个胆,也没人敢为了周泽远“行侠仗义”。
新上任的民警对外面圈子里的信息一无所知,依旧兢兢业业的做着本职工作。
见有人嘻嘻哈哈,扣着笔头敲了敲桌面,又指了指后面墙上贴着的警方提示,告诫:“看见上面的标语了没有,不要打架,打输住院,打赢坐牢,大家成本高,下手需谨慎。”
封砚辞散漫的调子,凉凉地开口:“Fightisprohibited.Ifyoulose,youwillbehospitalized.Ifyouwin,youwillgotojail.”
周泽远揉着肿胀的半边脸,咬着牙坐在旁边,冷哼一声没好气道:“给你装到了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商景行斜了周泽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