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商景行确实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禁欲多年的冰山突然就化了,并且还是闪婚。
封砚辞扯了下唇,“因为我是周泽远的死对头,她觉得我能挡得住周泽远。”
“哇靠,这么戏剧化?”商景行拿过酒,添酒,杯沿撞着瓶口发出清脆的响,“那你搞清楚了她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了?”
“你特么还有脸问?”封砚辞冷冷地刮了他一眼,“节目里我的一些举动,给她造成了我不在乎她这个妻子,反而更偏向白玫的错觉。”
商景行蹙眉:“懂了,我居然好像能理解,创伤效应嘛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拖一会是一会。”
封砚辞眼底蒙着一层水汽,原本深邃的眸子此刻有些迷离。
“下午我去阮溪别墅,本来是想去看她状态好点没有,结果刚进门就听见她和温念说这婚她离定了,看见我的第一反应也是要去民政局登记离婚。”
他活了快三十年,什么样的刀光剑影没见过,面对对家的施压,家族的厮杀都没皱过一下眉,现在一想到温棠要和他离婚,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着,连呼吸都扯得疼。
商景行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也没敢再戳他,琢磨了半天开口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你家那祖宗也不理我,我们俩总要幸福一个不是,要不你先帮帮我?”
“gun。”甩出一个字,封砚辞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起身就走。
“诶诶诶,不帮就不帮啊,别急着走,我还有事没和你说。”
商景行忙不迭的跟上,刚打算说温棠今天和他在电话里说的事,结果就看见封砚辞在一个包厢门口停住了。
包厢内,坐了好几个男男女女,都是海城圈子里游手好闲的纨绔,围着周泽远举杯起哄,氛围奢靡又庸俗。
“远哥,身边卧虎藏龙啊,你的死对头居然是京城酆家主事人,这事你怎么看?”
“能怎么看?坐着看。”周泽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。
旁边一个染着浅色头发的男人嗤笑一声,接话凑趣:“不过别说,温棠长得确实一绝,比圈内那些精心包装的网红明星都耐看,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。”
他手肘撑在桌面,语气轻浮又猥琐,满是肆无忌惮的玩味:“就前两年你生日那场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