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无到有,我们见过的名利场太多了,你只要肯陪我豁出去这一次,你的后半辈子,我保你。”
杜昭还是有些犹豫:“你说的第一件事其实好办,拿捏人是我的专长。但第二件事,我劝你还是再想想,你要是决定了要这么做,肯定是要先辟谣声明,顾浩的粉丝也不是吃素的,声明一发是必然的结果,还有顾浩那边,肯定也得有个说法。”
白瑰依旧是飘飘然无所谓的态度,“不就是网上被骂两句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,现在是法制社会,上身不到人身攻击。至于顾浩那边,我自己去搞定。”
杜昭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,皱着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:“我的姑奶奶,现在哪里只是骂两句这么简单?之前被压下去的那些黑通稿又全都冒头了,网友现在都在扒你是不是得罪了谁被锁定暗箱操作了,还有人扒出来你之前和顾浩那点旧瓜,现在热搜前五个占了四个,黑你的和挺你的一半一半。”
白瑰把咬了一半的香蕉放在床头柜上,抽了张纸巾慢悠悠擦了擦手,抬眼看向杜昭:“所以呢?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杜昭一愣:“我就是来问你的意思啊,你之前一直说要沉住气按兵不动,可现在热度越炒越高,再压下去就该盖不住了,要不我们放点顾浩那边的料?正好之前你拍到他和那个新编剧吃饭,拿出去转移一下视线?”
白瑰摇了摇头,嘴角勾出一点淡笑:“不用,料先留着。你现在还是先按我说的去做,和顾浩恋情绯闻的声明也尽快发了。”
杜昭还想说什么,就在这个时候,响起了一道敲门声。
封砚辞开门走了进来。
白瑰看到是封砚辞,疯狂地朝杜昭使眼色。
杜昭叹了口气,起身转头的时候,脸上已经扬起了得体的笑,“封总。”
封砚辞双手插兜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白瑰捋了捋自己头发,“砚辞,是属实我爸妈他们又说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封砚辞摇头,走上前,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。
“我接到电话过来,是想和杨教授白老师他们表个态,往后我对你的庇护会换种形式。”
白瑰的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,垂在一侧的手瞬间握紧了。
刚刚调节好的心态,差点又崩掉。
她努力隐忍着,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静,要理智,不能再像个泼妇一样发脾气,脸上强扯出一点笑意:“砚辞,我不懂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