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带上,外面的声音被隔绝。
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,静得落针可闻。
只是突然这么一静,气氛反而变得尴尬了。
两人四目相对上,只剩沉默蔓延开来。
温棠动了动指尖,从封砚辞掌心抽回了手。
封砚辞手心里一空,心口也跟着空了,那种恐慌紧跟着就爬满了四肢百骸。
“我们之间牵扯的东西目前并不多。”
温棠先开的口。
她移开眸子,不再与封砚辞对视,手在下意识捏着被角玩弄。
“我刚看了日历,今天刚好是工作日,等天亮就去把手续办了吧,你的身份应该可以略过冷静期。”
封砚辞觉得呼吸有些滞涩,他不由地将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“我没那么神通广大。”
温棠皱眉,看向他。
封砚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有问题,又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谁都得遵纪守法,包括我。”
这个说法是他的态度,也是她没法反驳的事实。
温棠听明白了,“好,那我们天亮先去做离婚登记,之前有过婚前协议,我们之间不会存在财产分割的问题。”
封砚辞鸦黑的眼睫半垂下来,又握住了温棠的手。
“棠棠,我和白玫之间没什么,我之所以让你们同住一个庇护所,是因为担心你们遇到危险,当时那些安全员里面就只有一个我的人,就是尹嘉。”
“后面我先选了白玫也有难言之隐,我是打算用我自己来交换你,还有后面,子弹飞过来,我扑倒白玫其实是为……”
“不重要。”温棠打断他的话,“事情发生了就是已经发生了,因为什么都不再重要了。”
“但,你对我很重要。”
封砚辞不甘心,语气很恳切。
“恋综发生的事情都是温建成在背后做局,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我和你。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温棠的气就又不顺了。
她抬手,五指插过额前的发缝,将头发往后撩,呼了口气,“好,就算是这样,那我问你,节目还没开始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商景行有问题?”
“是。”封砚辞没再回避。
温棠与他对视上,“那是不是其实在节目开始之前,你就可以和我坦诚相见?我们完全可以一致对外,但你却没有给我对外的这个机会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封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