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痛的仿佛火烧,石磊也没有停下,还在继续输出。
“忙到后面她突然哭着打电话回来,说她辞职了,说她对不起我们,说她没用,不管我们怎么安抚她,电话那头听到的只有她的哭声。”
“再后来因为信号突然中断,电话也没有办法接通。我和她妈妈在忙完家里的农活后,就一起坐车去了城里。从我们那个小地方到京城,中途要转很多趟车。先要坐三蹦子,然后再转大巴,大巴转完还得坐火车,火车坐完才有你们京城的高级玩意,叫高什么忘记了。”
“反正费钱还费时,我和她妈妈辗转了三天,才到京城。到了京城却联系不上孩子,后面我们只好按照她寄过东西的地址找了过去,这才找到了她的住处,到住处那我和她妈妈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那间狭小的出租屋还没老家的厕所大,床上扔着她没带走的旧外套,桌子上还摆着半块吃剩的干面包,墙面上贴着她抄下来的各种岗位招聘要求,笔迹歪歪扭扭,能看出来写的时候慌慌张张。”
“房东说,她走了快一个星期了,房子还没来得及收拾。孩子走的时候也没说去哪,只把欠了半个月的房租都结清了,手里就拎了一个装了几件衣服的帆布袋子。我和她妈妈站在那小屋子里,看着她说的‘好日子’,一下子就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了,她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啊。”
“后来,我们在她落下的行李里发现了那份辞职审批单,还有一个笔记本,笔记本上写满了各种碰壁之后的失落,还有一次次自我打气的鼓励。”
“她说自己不甘心,不甘心一辈子窝在小山沟里,说女娃一定会走出大山,一定会在京城站住脚,让我们以后不用再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。”
“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她妈妈眼泪一下子把纸打湿了,那页纸上只写了一句话,说对不起爸妈,要是混不出名堂,就没脸回家见我们。我当时心里就揪成了一团,这孩子,怎么就这么死心眼,我们盼的哪里是要她混出什么名堂来,我们做父母的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就好啊。”
“后来,我和她妈妈想了很多办法都找不见人,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干着急也没有用。再说了,京城的开销也太大,一天的开支够我们在家一个月的花销,我和她妈妈只好先回老家,等孩子主动联系我们。”
“可等着等着就等成了销声匿迹,一开始还打过一个电话回来,说是在海城仁爱福利院支教当老师,说虽然工资不高,但她很开心,说等她重新支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