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冷静,要她冷静……
那她倒要看看,他情绪被动的时候能有多冷静。
白瑰倔强咬唇,自暴自弃走极端,“好,你回答我的问题,可以,我现在就把这双眼睛挖出来,还给你。”
话落,白瑰手持着镊子直直刺向眼睛,可……可结果和她预想的根本就不一样。
封砚辞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眼都不带眨的,转身,抬脚就走。
白瑰心上又被狠狠捅了一刀子。
回答她的,留给她的,都只是背影。
他什么都没说,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他怎么能这样?
怎么能这么狠心?
怎么连一句劝诫的话都不对她说?
“砚辞哥!砚辞哥哥……”
“砚辞,封砚辞……”
“龘灦!!!酆龘灦……”
白瑰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,一声接一声,一遍接一遍地喊唤出声。
可整个治疗室里,除了自己泣不成声的喘息之外,再没有其他任何回应的声音。
封砚辞没有再转身。
不仅没有转身,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吗?
他真的不管她了吗?
他怎么可以不管她呢?
白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眼看着封砚辞手已经摸上了门把,是真的要走的时候。
她……先熬不住了。
白瑰丢掉手里的镊子,掀开被子,猛地一下起身,连鞋子都忘了穿。
她慌不择路地跑过去,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,哭着哀求:“别走,砚辞,你别走,我求你别走,求你别不要我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……”
封砚辞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手上拉门的动作顿住。
白瑰声泪俱下,紧紧抱着他的腰,偏着头,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,呜咽着开口:“在来参加节目之前,我其……其实还去过酆家,我本来是想去问候一下阿姨,但结果没见到阿姨。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时候,在门口碰见了大嫂,大嫂和我说了很多宽慰我的话。”
“她知道我要来参加节目,所以给了我一个建议。她说,想要确定一个男人心里到底有没有你,不要看他说了什么,要看他做了什么。就像二选一的问题,当事情真正发生了,只有最后的行动才是真正的答案。”
“我把大嫂的这番话听进去了,我确信行为比言语往往要更有说服力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