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泽远眸底闪过一抹深晦。
他抓着顾浩胳膊的手,力道也不由得加重了些,急切地追问:“你认识他?”
“对,认识。”顾浩蹙眉,嫌弃地别开了周泽远的手,“不仅我认识,其实,你,也认识。”
这话一出,周泽远脸上的神色变了。
眼底刚刚还有的急切消失不见了,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错愕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疯狂上涌。
他紧攥着拳,喉结滚了好几遍,眼神飘忽,嗓子有些发哑:“我也认识?顾老师拿我打趣呢,酆总这样的大人物,我怎么可能会认识。”
周泽远虽然嘴上强硬,可心底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,其实已经开始渐渐崩裂。
顾浩看着他的反应,挑了挑眉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朝着封砚辞渐行渐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示意。
周泽远飘忽不定的眼神挣扎拉扯了一会,才顺着顾浩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不远处,封砚辞抱着温棠大步朝着小路那头的出口走去,小路的两边,还有好几个保镖在恭候着。
周泽远心头发紧,目光最终还是盯在了封砚辞的背影上,睫毛快颤,“你…你的意思是…是说他就是酆龘灦?”
顾浩点头,“对啊,他就是酆龘灦。”
“轰——”
头顶上像是有一道惊雷精准地劈了下来。
劈得周泽远眼冒金星,耳边嗡鸣不止。
他的胸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成两半。
一半是早有征兆的预感,一半是不愿意接受的现实。
这种情绪很复杂,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。
很割裂。
过去很多个时刻,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封砚辞的身份,甚至,他也有过封砚辞就是酆龘灦的猜测。
更甚,在发现一些疑点后,他还不远千里飞去京城,想要确认。
但那些猜测,最后,都被他一一推翻了。
可现在……顾浩的话……
不,不可能。
他不相信。
这中间一定有蹊跷。
周泽远悬浮着的心紧紧揪着。
顾浩将周泽远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,哂笑出声:“不是,合着你想挖人家墙角,天天盯着人家,却连人家身边男人的底都没摸清楚?”
语气里的嘲弄,毫不遮掩。
顾浩虽然嘴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