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有的害怕,此刻,被一种阴暗的怨毒取代。
有那么一刻,她居然希望封砚辞直接选白玫。
温棠,该去死。
从第一次见面,和她争抢店面,到第二次温明昊接风宴上,抢她风头害她出丑,再到这一次的节目危机。
她所遭遇的不幸,都是温棠带来的。
只有她死了,或许她的日子才能太平。
顾浩当然希望封砚辞选白玫。
因为他爱白玫。
可要是白玫都死了,他的爱还有什么用?
凭借白玫这个名字,活着的白瑰呢?
白瑰的内心是期待的。
期待的同时,还有些不合时宜的兴奋。
对封砚辞而言。
一个是他亏欠且承诺必护周全的故友之亲,一个是他法律上的闪婚妻子。
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,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,他,到底会怎么选?
这一场雾气弥漫的境遇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。
包括温棠。
向来残酷的二选一问题,终究还是照进了现实。
白玫和封砚辞之间是什么关系,过往怎么样,又有什么情感牵扯,她可以不关心。
但,不掺杂任何情绪,从自己是封砚辞的妻子这一身份出发。
她希望,她,是被封砚辞坚定选择的那个。
都说,人是不能有期盼的。
一旦有了期盼就容易生出落差,容易紧攥着那点缥缈的希望不肯放。
温棠缓缓抬眸,带着忐忑,试探性地,朝着封砚辞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隔着一段并不算远,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,她的目光,正巧与封砚辞望过来的眸光,撞了个正着。
那双眸子,从最初的陌生疏离,到后来的渐渐熟悉,里面藏着多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此刻,封砚辞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,薄唇轻轻牵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那细微的动作,却像是在试图无声地向她传递着什么。
是安抚?
是为难?
又或者……是别的什么?
是……抱歉吗?
温棠好像读懂了,又好像没读懂。
最后,反复地在似懂非懂之间来回徘徊。
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封砚辞。
那种反复拉扯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。
如果没记错,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