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淬毒的烙印,彻底将封砚辞打入了炼狱。
尘封多年的记忆轰然炸开,那些撕心裂肺的画面翻涌着蹿到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当年,白玫救下他。
除了那份要护白瑰一世周全的约定枷锁之外。
还有一道更加无解,更为窒息的桎梏。
就是白玫当初奋不顾身,舍命救下他的全部过程。
那是他这辈子都挣不脱的桎梏。
那一幕,现在回想起来,依旧窒息。
封砚辞记得很清楚。
当年那场死局里,白玫奋不顾身,为他冲锋陷阵了整整两次。
那时候他刚成年,身在家族掌权的风口浪尖,仇家遍地,脚下每一步都藏着看不见的杀机。
连日的紧绷与重压几乎快要压垮他。
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的白玫,想让他稍松一口气,便主动约他出去吃饭。
却不承想,那一顿看似寻常的晚餐,早已被仇家渗透布局。
饭菜被人动了手脚。
手法低级,药物高级。
那种药无色无味能在一刻钟之内,将身体的防御系统攻破,导致全身的力气抽离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包厢,便被一群亡命之徒团团堵住。
对方目的很明确,要的不是钱,也不是权,而是要他封砚辞的命。
刀光刺眼,退路全断,他浑身脱力,一身本事被逼到绝境没处使,被死死牵制住。
为首的男人一把将白玫扯到了身前,冰冷锋利的刀刃,直抵在了她的脖颈之间。
兴许是见色起意,没多久,男人又突然松开了抵住咽喉的刀,步步逼近将白玫抵在了墙上。
那群恶人满脸阴邪地笑着,给了白玫两条路选。
要么,眼睁睁看着封砚辞死在这里。
要么,牺牲她自己任他们摆布,用自己换他一条生路。
封砚辞当然不愿意白玫牺牲自己,他竭力嘶吼,让她不要管自己。
他跟她强调,一个早已抛却底线,没有人性的亡命之徒,没有什么信用可言。
可悲剧还是发生了。
白玫听不进去他的话,只是静静望着他,很轻很轻的摇了摇头。
她说:“酆哥哥,如果用我的价值,能换取你的一线生机,那么……我愿意。”
她义无反顾,选了第二条路。
为了护住他,她就那样,当着他的面,被那群恶人肆意玷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