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辞目光终于看了过来,不过在触及到白玫的那双眼睛的那一刻又很快移开了。
他抬手握拳抵鼻,咳嗽了一声:“去那边聊聊?”
白玫点头:“好。”
话落,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去了不远处的小树林。
就算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看的出来,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。
更何况温棠反应并不迟钝。
她刚刚就站在封砚辞身旁,不论是白玫看封砚辞的眼神,还是封砚辞看白玫的一闪而过,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难过,反而是自嘲。
这种自嘲伴随着沈曼妮的话变得愈发浓烈。
“看,我就说吧,封总和玫女神一定是早就认识,而且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可是白玫多年的老歌迷,她那些爆红的歌十首又九首我都听过,全都是写爱而不得的感伤,曲终人散的意难平。歌词里藏着的那种酸涩,那种想念,没有真正刻骨铭心爱过,痛过的人,恐怕写都写不出来,更别说我白玫女神开口一唱就是破碎。”
沈曼妮扫了一眼小树林的方向,又睨了温棠一眼,语气带着不知道哪来的傲娇。
“也是,想想我女神是什么身份?家世顶尖,地位顶尖,有颜还有才,追她的人恐怕都能从京城排到海城,什么样的豪门公子,青年才俊没见过?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数不胜数,只是能让她记挂这么多年,把所有心酸都写进歌里的男人,整个圈子里能有几个?”
她顿了顿,抛出最致命的一句:“刚才女神看封总的眼神,还有封总刚才那明显反常,刻意回避的样子……该不会,女神这么多年唱遍了遗憾与想念,歌里藏着的那个男主角,一直都是封总吧?”
这话落下,现场气氛瞬间凝固。
温棠知道沈曼妮的用意,无非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想要挑拨离间。
可挑拨离间的前提是,得有挑拨离间的机会。
偏偏,封砚辞给了沈曼妮那个机会。
封砚辞这是想做什么?
周泽远将温棠眉间的愁绪尽收眼底,眼底闪过一丝暗喜。
他是这几个人里,最巴不得温棠与封砚辞心生嫌隙的人。
顾浩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,指尖泛白,脸上的温和虽然淡去,但好在表情管理做的很好,明面上基本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变化。
但一直在察言观色的沈曼妮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