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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红眼,情绪上头了。
    当然,他以为那层遮羞布被揭开,温建成这个正儿八经的生物学上的父亲,对他这个受害者儿子多多少少会有几分维护。
    可貌似也没有。
    没有维护,要他给温棠道歉。
    没有亏欠,现在闭口不言。
    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开口,却换来他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    问他会不会下象棋是什么意思?
    下象棋和他们的父子关系能有什么关联?
    还是说,他压根就不想认他这个儿子?
    温明昊躁郁难耐,没有揣摩圣意的心思,刚想要说什么,温建成又有了动静。
    只见温建成打开了面前的棋盘,指尖捻起一枚“帅”,在棋盘上叩下,声响不大,却将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    “你看这棋盘,”温建成的声音依旧很淡,“楚河汉界分两边,车马炮各有其位,卒子往前冲,看似最勇,实则最容易死在半道上。”
    温明昊不明白他的用意,没吭声。
    “你今天在宗祠外面闹的这一出,像什么?”温建成抬眼,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尾,“像个没头没脑冲在最前面的卒。一巴掌就红了眼,当众掀了自家的遮羞布,把所有丑事都摊在宗亲外人眼皮子底下,很痛快吗?”
    温明昊喉结滚了滚,哑声道:“难道要我忍?我没错凭什么还要装聋作哑?”
    “忍不是认怂,是等时机。”
    温建成落下一枚“炮”,隔着一枚“兵”,遥遥对准了温明昊面前的“将”,“你看这炮,要想打死人,就得先找个炮架子。你现在连自己的炮架子都没找稳,就急着开炮,除了炸自己一身灰,还能伤到谁?”
    温明昊后知后觉发现温建成话里有话,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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