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温明昊打小长得就跟温建辉长的不像,反倒跟温建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我们那时候私下都嘀咕过,只是不敢明说!”
“那时候温家兄弟俩一个个的事业都做得风生水起,权势大得很,谁敢乱问,这事要是捅破,温家脸都丢尽了,我们也讨不到好!”
“我早就听外头传过闲言,说杨芸当初跟温建成热恋,是蔡柔插足抢了人,杨芸才赌气嫁的温建辉,如果叔嫂乱抡,温明昊真的是温建成的种,那岂不是那些闲言都是真的?”
“难怪温建辉对温明昊一直不冷不热,合着他早就心知肚明,只是碍于脸面和权势,把这事压下去了?”
温家的遮羞布被蔡母的一句话揭开了。
温建辉的脸色比信号灯还要精彩,他咳嗽两声,试图镇住场子,“够了!犬子的一句气话,用不着都见风使舵。”
话落,温建辉一个劲地朝温建辉使眼色。
偏偏,温明昊这次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,就要和温建辉鱼死网破。
他唇角扯着一抹讥讽,懒懒散散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扬了扬,“是不是气话,能光凭你一张嘴就定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