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逼的他真的采纳商景行的馊主意。
商景行说,爱和性是分不开的,在没有找到好的感情催化剂之前,不如睡服她。
只要情况不对,就做。
色|诱比攻心会更容易。
可封砚辞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。
他担心自己“需求”过大,会让温棠误以为他是变态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……
要让她彻底放下防备,真正将他放进心里,似乎…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封砚辞辗转难眠。
温棠一夜无梦。
她一觉睡到天光大亮,暖金色的光线从纱帘缝隙里钻进来,落在她眼睫上,刺得她下意识偏头躲开。
身体醒了,人却没醒,她没有要起床的意思,整个人往柔软的枕窝里埋了埋,换了个姿势打算接着睡。
可过了会,主观意识终究是没斗争过身体机能,姿势左换右换,就是睡不着了。
脑子慢慢清醒,想起什么,她抬手往旁边摸去,没摸着人。
封砚辞呢?
她揉了揉惺忪的眸子,缓缓睁开眼,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看到旁边确实是空的,没人。
她手撑着床,靠着床头坐起,先往浴室的方向望了一眼,门虚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响,显然没有人。
目光收回之际,床尾那抹惹眼的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是昨晚封砚辞套过的那件真丝吊带,正很随意地搭放在矮凳上,格外醒目。
所以……他是先起床了吗?
她皱了一下眉头,想起自己昨晚睡得太沉,不由得心一惊。
还是说……她睡着后,昨晚他又起来耍酒疯睡在哪个角落里了?
醉酒的行为难控又难评。
“……”
温棠一个激灵,睡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脸都顾不上洗,掀开被子下床就往外跑,趿着拖鞋匆匆跑下楼梯。
隐约听见餐厅方向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,她闻声而去。
刚走到餐厅,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封砚辞已经换过了衣服,不是邋遢的酒鬼,而是霸道总裁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真丝衬衫,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,袖口微微挽起,手里端着一盘刚做好的三明治。
再顺着往下看,衣摆规整地束进了黑色小脚西裤里,腰间的皮带泛着高奢的金属光泽,衬得他腰腹线条利落挺括。
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