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,也曾和她一样。不过,我没有棠棠那么能熬,我没有九百九十九次的耐心,我只给了你一百次机会。”
“我在你家门口守过,在你常去的地方等过,我一遍遍说服自己,再等你一次,再原谅你一次。我把对你的喜欢,一点点摊开在你面前,把一腔真心全都给了你,可,你呢?”
“你一声不吭消失,对我的执着视而不见,用最沉默的冷暴力,把我推得远远的。我等待的那一百次,换来的只有你的回避。”
“所有人都以为,我逃离京城,是放下你了,但事实是我不是不爱了,我只是用那一百次的伤痕,困住了深爱你的阮溪,逼着自己放开了手。”
“商景行,你别想再拿什么身不由己来搪塞我,我今天就问你一句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?”
她泪流满面,问的是有没有,而不是爱不爱。
爱,对于一个当下可能没办法给交代的人来说,太沉重了。
面对这个问题,商景行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。
他没有说话,可眼角划下的一行接一行的热泪替他给出了回答。
都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,所以阮溪怂恿自己勇敢了一会。
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的冲动,她下车一股脑地将商景行拉进了她的房间,然后又将他推在了床上。
她知道,他们对彼此从来都不是心如止水,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羁绊,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,甚至长成了大树。
只是商景行肩上还扛着寻亲的担子,在那道枷锁解开之前,他们谁都不敢轻易碰“爱”这个字。
其实不去谈感情,不承诺未来,就当是给彼此找一个,暂时逃离宿命的出口,也未尝不可。
所以最后,她把所有滚烫的心意,都裹进了一句轻佻的试探里:“敢不敢和我试试?走肾不走心的那种。”
说是试探也不完全准确,因为话说完,她就立马吻了上去。
一触即发……
或许是思念成疾,又或许是云开见雾,最后造成了从欲过度的结果。
阮溪回忆完,握住了温棠的手,“棠棠,爱情是流动的,不由人的,何必执着着要理由呢?我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做法是对是错,但前两天你和小叔经历的车祸给了我告诫,不论结果如何,先享受当下,明天和意外永远都算不准哪个先来。”
温棠听完阮溪说的,突然想起来,过去自己在书中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