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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是吓到了还是想起了什么,手也不受控地跟着抖动。
    家暴和出轨本质上是一样的,只有一次和无数次。
    她不敢想,除去这个视频之外,这样的施暴还有过多少次。
    温棠倒抽了一口凉气,看向温念的眸光愈发复杂起来。
    有震惊,有心疼,有同情,也有不惑。
    视频上,被温建成家暴的人是蔡柔,可为什么温念的手臂上也有这么多伤?
    温念读懂了她的疑惑,拿回自己的手机又操作了一番才开口,“你是不是想知道被打的人不是我,为什么我也会受伤?”
    温棠点头。
    温念收好手机,双手又开始交握着那杯温水,“因为我妈被温建成打完后,就会找我发泄。”
    这句话,她几乎是以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。
    就好像她对被蔡柔打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,又或者说她接受了那件事情,从而变得很平静。
    纵使自己也曾跌进过无边的黑暗,可此刻,看着温念眼底那片死水般的平静,温棠张了张嘴,竟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杀死一只知更鸟里,有一段话是这么写的——[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我,除非你穿上我的鞋子走来走去,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,当你走过我走过的路时,你连路过都觉得难过,有时候你看到的并非真相,你了解的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。]
    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也很难有一模一样的境遇。
    然而,比起温建成对蔡柔家暴,蔡柔找温念泄愤这两件事……
    温念接下来说的话,更让她为之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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