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昊是温建成的儿子,蔡柔作为温建成的妻子就更没有了要替温建成顶罪的理由,除非……
商景行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封砚辞脸上。
封砚辞视线与他对视上,无声传递着什么。
两人像是信号连接上一样。
封砚辞点了一下头,商景行就收回了目光。
无声传递的事他也懂了,但有一点他没有想通。
这个消息对温棠来说不是好消息么,他为什么还要瞒着她?
为什么要瞒着她?
封砚辞口吐青烟,“和那枚玉扣有关,就你说是你们商家子孙后代信物的那枚玉扣。”
“那枚玉扣?”这一次,轮着商景行犯懵了。
封砚辞口吐浊气,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头丢在了地上反复碾压,目光沉得像深潭。
“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当时温明昊从国外回来,温家替他办了一场接风宴,温棠去了,我陪她一起去的。”
商景行一怔:“你也去了?那……”
“她没告诉我,她之所以愿意去赴宴,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拿回那枚玉扣。”
“我当时就出去接个电话的工夫,就让她中了温明昊的计谋,温明昊让他女朋友的穿着打扮,复刻了温棠十八岁成人礼时的模样,故意想刺激她看她出丑。”
封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哪怕是现在,回想起当时的场面,都还有些后怕。
那时候他和温棠已经领了证,温棠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只要她开口和他说一句,她是想要拿回她的东西,他完全有那个能力让杨芸把玉扣双手奉上。
根本用不着她,亲自去跟那群豺狼虎豹周旋,更用不着把她自己置于险境。
可她没有。
因为,她习惯了一个人扛。
就像当下也是一样,从车祸后醒来,到被绑架时的冷静,再到瓮中捉鳖时的配合,她在他面前总是撑着一副没事的模样。
“她习惯了自己的事该自己解决。”
“当初找我闪婚,说的要图劝借势,恐怕都只是头脑一热的决定。”
封砚辞的喉结滚了滚,脸上透着一抹疲惫与无奈。
这也不能怪她。
有些习惯,很难改。
就像都说,被扎进钢针的苹果,一辈子都学着自己扛着伤口生长,哪怕身边有人伸手,它也只会把刺往肉里按得更深,不肯轻易示弱,不肯轻易倚靠。
温棠就是那颗被早早扎了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