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溪皱眉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“商总,关心则乱人之常情,你用不着给自己这么大负担,眼下的情况,你应该先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商景行抬眼,眉峰微蹙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有事。”
阮溪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这三个字刺到了,还是被他冷冰冰的态度刺激到了,情绪骤然崩开。
“商景行,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?当年我跟你说那些话,你也是这样,一句解释都没有,转头就跟我断了来往。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冷着一张脸,就能把所有的事都推干净?”
商景行喉结滚了滚,好像有很多话想说,可最后出口的只有一句:“当年是怕耽误你。”
“耽误我?”阮溪眼眶一下红了,“你找你的小丫头,跟我有什么冲突吗?你是觉得她回来我会介意,还是觉得我会碍着你?”
这话戳中了商景行的软肋,他脸色沉了下来:“别扯她。”
“我怎么不能扯?”阮溪莫名哽咽。
这话刚落,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道声响。
商景行和阮溪同时僵住。
下一秒,两人又几乎是同时转身,快步冲进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