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让喊上其他至亲,估计是想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。”
杨芸想起回来路上的琢磨,补充道,“毕竟遭了骗婚的罪,现在又找了封砚辞这么个靠山,总得嘚瑟一下。”
温建辉在烟灰缸里弹掉烟灰,“倒也合理。”
杨芸皱眉,话锋一转,“合理归合理,云汀的饭可不便宜,少则百万,多则没个准数,这一顿下去……”
“你们女人目光就是短浅,只要能拿下封砚辞,这点钱算什么?”
温建辉打断她,眼神精明。
“上次接风宴明昊闹成那样,封砚辞护温棠护得紧,得先让温棠彻底消气,封砚辞那边才好推进。”
杨芸手指反复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,“那明天……我让其他亲戚帮着打打圆场,就说咱们当年也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糊涂?”
温建辉嗤笑一声,“温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丫头了,光说糊涂没用,得给她吃定心丸,就说以后绝不干涉她的生活,让封砚辞放心。咱们要的不是他真心待温家,是他手里的资源,能把温氏拉起来就行。”
杨芸点头,又添了几分犹豫:“那……要是封砚辞那人看着油盐不进,万一他不买账怎么办?”
“那就让温棠吹枕边风。”温建辉若有所思,“你明天多跟她说些母女情深的话,再提提她小时候的趣事,打打感情牌,只要她松口,封砚辞那边就好办多了。”
两人正低声合计,玄关处传来一道拖沓的脚步声。
温明昊吊儿郎当的身影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他扫了眼客厅里的两人,挑眉道:“您二老大晚上的不睡觉,凑一起密谋什么呢?”
温建辉脸色一沉:“回来得正好。明天跟温棠还有封砚辞聚餐,你给我收敛性子,别再像上次一样胡来。”
温明昊嗤笑一声,往沙发上一瘫,满不在乎地说:“聚餐?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?不就是个封砚辞?他娶了温棠,难道还能不管温家?直接开口要资源,他还能不给?”
“明昊,你老实点。”
杨芸苦口婆心。
“上次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僵,封砚辞现在对咱们温家敌意深重。不先缓和关系,直接开口要资源,只会让他更反感,到时候人都不受待见。”
温明昊撇撇嘴,“我看你们就是想太多,温棠以前在咱们家跟个受气包似的,现在嫁了人,难道还敢跟咱们作对?实在不行,我就拿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