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而霸道,时而温柔,就像现在,明明前一刻还让她感到有些无措,下一刻却用那深邃的眼眸告诉她,她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。
她忘记了很重要的事,但有人替她记得。
那颗心,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几分跳动。
回头细想,原来爱意早有端倪。
而,愿意为爱当三从来都不是玩笑。
这份情深不是一时的冲动,而是经过时间沉淀的真心。
温棠形容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但她明白自己的某个地方已经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。
“谢谢你,封先生。”
不是封砚辞,也不是封总。
是封先生,独属于她的那位。
温棠垂下睫毛,眸光顺着他的鼻梁滑落,落在下方的唇瓣上,最后…凑近吻了上去。
她吻得莽撞热烈,毫无章法,抵着他的唇辗转轻咬,却又放得开,软舌怯生生探入他唇间,青涩又执着。
封砚辞的最大的感受就是——她,又在玩火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将身子带紧,薄唇轻碾含住她的唇瓣,另一手抚着她的后颈,稳稳托着她的脸。
青涩的试探…转瞬变成了缠绵的深吻。
这个吻温柔缱绻,深情漫长,漫长的像过了半个世纪,如果不是车子外面的男人不识趣,很有可能会更长。
封砚辞把车窗降下一条缝,凉飕飕的眼神直刮在男人的身上,“天塌了,你帮我顶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