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那张背影照是你,”封砚辞重复,声音放柔了哄,“上次带你去中坡山,看那棵山楂树,就是看你能不能想起什么。”
山楂树……温棠心头一颤。
“意思外面很久之前就认识了?”
封砚辞点头,“嗯。”
温棠还是不解:“那阮溪问你名字,你为什么避重就轻不说?”
封砚辞继续解释:“你不是刚被周泽远刺激到了,记起来催眠里的事,我怕提起过去,给你添负担,让你又受刺激。”
他是在为她着想。
温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那些翻涌的愤懑、委屈、不安,在这句话里瞬间溃不成军。
想起自己刚才煞费苦心弄的这一出,从解扣子到拿手铐,像个女流氓一样折腾了半天……
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“咻”的一下,从耳根红到了脖颈。
“不生气了?”封砚辞放低了手,鼓捣。
温棠一阵心虚,点头如捣蒜:“本来就没生气。”
“是吗?可是我生气了。”
封砚辞声音低沉,温棠还没反应过来,突然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他腕骨上的手铐开了。
下一秒,男人一个翻身,把她抵在了身下。
“怎,怎么开了?是我没扣好?”温棠一脸吃惊。
封砚辞摇头。
“那是你偷了我钥匙……”
温棠话还没说完,就摸到了口袋里的钥匙还在。
所以……是他会开手铐。
想到自己刚刚的“玩火”,莫名心慌慌,身颤颤。
果然,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
不给她缓冲的时间,封砚辞就已经把那副手铐拷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坦白从宽,谁给你出的生扑我的馊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