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温棠看了一眼阮溪,随即收回目光,不慌不忙地迎着他的视线,声音清浅地开口:“商总,你对阮阮…是不是还有想法?”
“……”
商景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嘴角抽了又抽,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到。
如果说,刚才封砚辞的惩罚是落井下石。
那温棠这轻飘飘的问题,简直比落井下石还要狠,就好比杀人诛心!
反正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冒昧,冒昧到让他心慌身颤。
他和阮溪当年一别,后来就再也没见过。
确切地说是她没见过他。
如若不是上次在海城遇见了,他们之间也许不会再有任何交集。
至于对阮溪还有想法吗?
商景行不知道。
所以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法回答。
就在他陷入了沉默的时候,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眼前的氛围。
是温棠手机的来电铃声。
温棠掏出手机,看到了吴念的名字。
来京城的这些天,有关婚服设计的事一般都是在绿泡泡的群聊里沟通。
吴念突然给她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急事。
温棠忙不迭地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她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,一道急促的声音立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。
“喂,棠棠,有位自称是你母亲的女人在工作室闹,你可能得赶紧回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