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辞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海风刮过来,带着凉意。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阮溪被封砚辞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,求救似的望向温棠。
温棠看着求助的阮溪,又瞧了瞧封砚辞紧蹙的眉头,最终无奈地轻叹了口气。
得,以后她算是成了这叔侄女间的调和剂了。
她抬手握住了封砚辞的手,讨好式的声音软乎乎的:“人来都来了,总不能把人丢海里去喂鲨鱼,老公,你说是不是?”
封砚辞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稍稍收起两分,但也只有两分,“你刚刚喊我什么?”
温棠杏眼弯起来:“老公。”
封砚辞“什么?没听清。”
温棠扯出一抹事不过三的笑,再一次:“老公。”
封砚辞听高兴了,声音柔和下来:“嗯,听你的。”
晚餐除了牛排和红酒还有很多吃的,多两个人出来破坏氛围,倒也是没有其他问题。
“没听清……听你的。”阮溪没忍住耷拉着脑袋,学着封砚辞的语气,嗔怪了两句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恋爱脑就是高冷霸总最好的嫁妆。
棠棠就是她这位小叔的命门。
又逃过一劫,阮溪没忘冲商景行做了个鬼脸。
商景行非常礼貌地回敬了一记白眼。
温棠瞧着两人幼稚的互动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:“好啦,快进来,先一起吃点东西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阮溪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。
商景行也连忙点头,跟了进去,慢一步都担心突生变故。
游轮舱内的用餐区早已布置妥当,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,水晶灯折射出暖融融的光,牛排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音乐轻缓,烛火摇曳。
几人依次落座,封砚辞自然地替温棠切好牛排,动作娴熟绅士。
阮溪托着腮帮子看得羡慕:“小叔,我承认以前是我对你有误解!”
封砚辞的视线瞥了阮溪一眼:“知道就好。”
氛围比起刚刚要松快得多,红酒杯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阮溪喝了小半杯红酒,脸颊泛起红晕,兴致越发高涨,逐渐上头。
她放下刀叉,拍了拍手:“光吃饭多无聊啊,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?”
温棠接哏:“什么游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