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他脚步沉稳,一步步往前走。
直到身体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她才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,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结果……映入眼帘的不是他卧室的天花板,而是极具奢靡的天花板。
温棠猛地坐起身,看着像样板间一样的房间,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诧异:“这……我们怎么来酒店了?”
封砚辞俯身看着她,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睡美人这么快醒了?”
温棠脸颊一热,避开他的目光,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是真有点困,就是没料到会来酒店。”
“之前的身心放松被打断了。”
封砚辞声音低沉暧昧,“介于前车之鉴,换个地方。”
好一个前车之鉴。
温棠脸都烧了起来,她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,结果下一秒,封砚辞那张俊俏的脸就随即逼近,在她眼前无限放大。
他单膝跪上床边,居高临下得俯视着她
对上他眼底翻涌的暗流,她脑海里闪过新存进去的很多个时刻。
那双眼眸有时是淬了冷光的寒潭,有时是裹着暖意的深谷,有时又是她琢磨不透的情深。
反正,总能精准地揪出她藏在眼底的絮乱。
她在这样的凝视下,仿若寸裸。
他扣住她的后脑勺,力道把握的很好,刚好稳住她,并没有弄疼她,只有在她试图往后缩时,力道微微上抬,将她拉得更近。
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蹭过她发烫的颧骨,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在指尖蔓延,“你的脸真的很烫。”
真的很烫的何止是脸。
还有那颗新长出来的心。
他抚着脸颊的手缓缓下移,食指勾住她的衣领轻轻一拉,指腹擦过她颈间的肌肤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颈侧,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,在暖黄灯光的笼罩下,那片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。
他就好像是掌控全局的猎手,在她睫毛轻颤的瞬间,拇指又突然按住她的下唇,轻轻摩挲。
手腕松了,手肘也妥协了,他把她压到床上,将她细碎的喘息尽数吞没:“老婆,别忘了加分。”
最后是怎么结束的,什么时候结束的,温棠一概不知。
只知道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,睡得很踏实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醒过来的时候身旁没人,房间里静悄悄的,听不到一点声音,好像偌大的空间只剩她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