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行走得很快没搭理他。
后面慢一步的阮溪倒是停下来脚步,不过不是接受道歉的。
阮溪双手插着腰,仗气使酒:“谁是二百五?”
打脸来得太快。
卢翔脸色变幻多彩:“我是,我是,我才是二百五。”
“给姐磕一……”
阮溪试图扬眉吐气的话还没说完,后面的衣领就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。
阮溪脖子被衣领勒得直咳嗽:“咳咳咳,小叔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封砚辞就这么把阮溪拎了出去。
卢翔还想追着求原谅,结果被何英挡住了去处。
“卢先生,我们,该聊聊了。”
卢翔面如死灰,生无可恋,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吓晕了。
从警察局出来的几人此刻已经上了车。
车上。
商景行已经换回了男装,封砚辞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,气场冷沉。
后排座位的阮溪紧紧扒着温棠的胳膊,耷拉着脑袋,一声没敢吭。
车子缓缓驶入私人机场,商景行发现了不对劲,不由得敲了敲驾驶座后背:“是不是开错地方了?”
尹嘉丝滑的转动方向盘:“没有,商总,这是爷的吩咐。”
听到是封砚辞的吩咐,商景行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后知后觉感觉不对的阮溪,只敢朝温棠使眼色。
温棠也不得不“替闺出征”:“我们现在要回海城?”
封砚辞指尖敲击着膝盖,“不是我们,是他们。”
这话一出,阮溪按捺不住了。
“不是,小叔,没你这么霸道的,我也没说我要回海城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能什么?”封砚辞回头一记眼神杀。
KO!
反抗还没开始,就已经结束。
阮溪欲哭无泪,试图另寻办法脱身:“虽然是私人飞机,但也不能想飞就飞,得做个遵守空中规则的好公民。”
封砚辞冷不丁的声音又响起:“航线起降情况早报备过,有效期内,随时能飞。”
意思——今天她走也得走,不走也得走。
阮溪还想做最后的挣扎:“开始你明天不就要和棠棠去海边拍婚纱照吗,棠棠自理能力需要助力的,并且她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,她需要我,也离不开我,棠棠,你说是不是?”
阮溪朝着温棠别了别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