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为了推掉和某家千金的商业联姻,找庄顾问假扮未婚妻,还编了个非她不娶的深情戏码,结果被你奶奶一眼看穿,逼你带庄顾问去祭祖,你惊得半夜动用私人飞机送庄顾问去度假,让她赶紧跑路,你忘了?”
封砚辞下意识看了温棠一眼,面上依旧平静无波,却没否认:“我那是权宜之计,总比某些人连戏都演不好强。”
“你强你强,就你强。”
商景行气得不行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庄顾问后来帮你圆了性格不合和平分手的谎,你以为你能那么容易脱身?还好意思反过来指责我?”
封砚辞眼神一沉:“就事论事,今晚这事你不地道。”
“地不地道的你说了不算。”商景行梗着脖子,“来啊,互相伤害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揭老底,谁也不让谁。
这么有意思的场面,阮溪第一次见。
谁懂啊,有种愿望成真的爽感。
以前才初中那会儿,她就盼着毒舌的小叔和同样最毒的商景行来一场这样酣畅淋漓的“对战”,没想到如今真的亲眼见证了。
她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看向庄明月求证。
庄明月也不藏着掖着,偶尔补充两句细节:“商总当年确实紧张到语无伦次,封总不紧张但可以说是全程高冷,生人勿近的气场震慑四方,要不是我提醒他牵个手,撑不过三秒长辈就要起疑。”
趁着两人斗嘴的间隙,阮溪好奇地问:“庄顾问,你怎么这么厉害,还帮这么多人挡催婚啊?”
庄明月笑了笑,随手把山楂核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解释道:“我是庄家独女,家里催婚催得紧,我自己又是不婚主义者,不想被婚姻束缚。久而久之,就练就了一身应付长辈的本事。”
“后来朋友知道了,就总来找我帮忙协议假扮男女朋友,我看顺眼的就答应了,权当是互相帮忙,大家各取所需。”
“我做心理咨询师,本来就是帮人解决烦恼,应付催婚也算是另类的心理疏导吧。不过我有我的原则,只假扮,不越界,事后互不打扰,大家都清楚底线。”
阮溪了然,想到自己“打探敌情”的出发点,又追问:“这么说,你和我小叔之间……”
庄明月毫不犹豫,一脸真诚:“绝对的革命友谊!”
她想到什么,反问:“说真的,一个是你小叔,一个是你的过去式绯闻官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