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不知道是被孟瑶这惺惺作态的套近乎刺激到了,还是积压的情绪到了临界点。
免疫失效。
这话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钻入了耳朵里,搅得她心头翻江倒海。
阮溪躁郁地搁下筷子,“认不认你这个妈,有什么区别?少来这套道德绑架的把戏,过去那些事,你都忘了?”
孟瑶心底掠过一丝心虚,却还是强撑着坐直了身子,梗着脖子义正词严:“我是你妈,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!”
“为我好?”
阮溪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,直直射向孟瑶。
“你逼我学钢琴,不是因为我喜欢,是因为隔壁太太家的女儿学了,你不想落于人后掉面子。我不想联姻,你说我不懂事,毁了你的心血。我想留在海城,你说我翅膀硬了,忘了养育之恩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,可哪一件事,不是从你自己的利益出发?”
“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,也不会尊重过我的想法,只想着操控我,把我变成实现你欲望的傀儡!”
孟瑶听着这些控诉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“什么什么傀儡,我是你妈,我还能害你不成,女孩子家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最稳妥!”
“稳妥?”
阮溪眼眸红了,食指扣着大拇指。
“在你眼里,稳妥就是按照你规划好的路,一步一步走,哪怕我内心痛苦挣扎,哪怕我根本不快乐,也无所谓,对吗?你所谓的稳妥,不过是你自私的借口,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,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!”
阮溪和她母亲之间的矛盾,温棠知道的不多,但也略之一二。
她伸手握住阮溪微凉的手,安抚地在她手背上拍了拍。
刚想说什么,被这一幕刺痛的孟瑶就又抢先开了口。
“溪溪,以前你小,不懂事,妈可以不跟你计较。但现在,你不小了,有些话你爱不爱听我都得说。”
“我是你妈,我真的不会害你。我只是希望你明白这个世界上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。当年你为了逃离一个男人,辞家千里,一走了之,花了几年买教训,还不够吗?”
这话一出,阮溪的脸色更沉了。
当年一走了之逃离京城转学去海城,除了因为商景行之外,其实还有一个促使她逃离京城的人。
对,没错。
那个人就是她的母亲,孟瑶。
当年,她和商景行表白失败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