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陪他一起成为执棋的人……
阮溪突然想到了商景行。
某种程度上,她和商景行的关系又何尝不是像一盘棋?
只不过那盘棋,楚河汉界横在中间是其次,商景行自始至终,连上桌的机会都不曾给她。
明明是来劝人的,结果倒把自己整得emo了。
温棠察觉到她的情绪,试图岔开话题,拿起血纱布旁边的相框问,“阮阮,这照片上的背影是谁?”
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的背影,像素很糊,只能看见女孩扎着高马尾,背着一个背包,整体轮廓显得有些落寞。
虽然照片不清楚,但是这张照片总给温棠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甚至有那么一刻恍惚,让她觉得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她。
阮溪目光看向她手里拿着的相框,刚想说什么,就被一道男声抢了先。
“想知道?”
封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门口。
温棠回头,正与他的目光对视上。
只见他依靠着门框,一手插兜,一手拿着一个笔记本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那张冷俊的脸上此刻缓冲着柔和,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难压。
很显然,刚刚她和阮溪的对话他都听见了。
温棠定了定神,问:“怎么,不方便说?”
“方便。”封砚辞抬脚迈步走近,“不过等下告诉你,老婆先验收罚抄。”
“这么难写的名字,你居然这么快就写完了?”阮溪一脸目瞪口呆,满是不可置信。
封砚辞斜睨她一眼,“别小看一个男人想和老婆睡的决心。”
温棠接过他递过来的笔记本,翻开一看,字迹工整遒劲,名字笔画虽然繁杂,但一笔一划的行楷,没有半分潦草。
阮溪在一旁小声嘟囔:“棠棠,你看吧,我就说罚少了,后面应该加两个零的。”
封砚辞凉凉瞥了她一眼,想刀人的心一点也藏不住,“你二哥说等会来房间找我。”
二哥……二哥到家了?
阮溪心头一惊,脸色骤变,“那个……棠棠,你们先聊着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话落,阮溪拔腿就跑。
她这辈子,天不怕地不怕,独独只怕两个人,第一个就是小叔,第二个就是二哥,
二哥从军,以前每次回来动不动就逮着她体能抽查。
什么三十个标准的仰卧起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