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溪推着箱子进了房间。
温棠和封砚辞同时看向她,一脸问号。
阮溪搁下箱子,重新回了温棠身边。
她挽住了温棠的胳膊头偏偏倚靠在温棠肩膀上,理所当然地启唇:“这几天我都和棠棠住。”
封砚辞蹙眉:“这是我老婆,麻烦你搞清楚,阮拉拉!!”
不知道她闺蜜老公是谁就算了,知道了还敢和他抢老婆。
他有理由怀疑他这位“好侄女”是不是真的性取向不正常。
阮溪听着他出口的话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阮拉拉?
讽刺她是拉拉?
天杀的。
肯定是商景行造的谣。
阮溪委屈地又蹭了蹭温棠:“棠棠,你老公侮辱我。”
拿准了封砚辞命门的阮溪,一脸傲娇,对着封砚辞一副惹到我,你算是你踢到钢板了的傲娇样。
今非昔比,她也是靠着闺蜜扬眉吐气了。
温棠瞬间又扫向封砚辞。
她刚想说什么,就瞧见封砚辞望着她的眼神清明,无辜可怜,甚至还透着几分无助。
那副绿茶无助的样子将她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堵塞住。
温棠感觉自己像极了夹心饼干中的夹心,左右为难。
见温棠为难,阮溪又嘟囔,“反正我今天进了这扇门,就没想过再出去。”
温棠脑子里有了主意,看向封砚辞问:“你是不是骗了我?”
封砚辞:“只算瞒,不算骗。”
“好,那你是不是瞒了我?”
“嗯。”封砚辞颔首,“我的错,对不起老婆。”
温棠不接招:“一句对不起就完了?”
封砚辞耐心哄:“老婆想怎么处置?”
“态度是不错,不过介于知情不告,事态严重,还是得罚,就罚你抄酆龘灦这个名字,抄一百遍。”
想到自己现在和谁睡的两难境地,温棠又补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抄完给我就什么时候和我睡。”
封砚辞:“这样你就不生我气?”
温棠点头:“嗯。”
闻言,封砚辞一口答应:“好,没问题。“
阮溪全程目瞪口呆。
这根本就不是她印象里那个古板冷戾的小叔了啊。
谁能想到赫赫有名的酆家掌权人,不怕家族明枪暗箭的算计,不怕商界翻云覆雨的博弈,只怕老婆生气。
妻管严,以后绝对是个妻管严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