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刚刚在酒店,听他说婚礼场地主体细节是由周泽远在对接之后。
从酒店下楼到进餐厅这一路,他都没有再吭声。
可就在那句话之前,她找他算账,他都还是一副认错态度很好的样子。
一下这是怎么了?
温棠皱眉看向他,试探性问道:“你是哪不舒服?”
封砚辞冷不丁甩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温棠眉心皱得更紧了,眸子开始在他身上打量。
眉毛是眉毛,眼睛是眼睛,鼻子也是鼻子……那张深邃沉肃的俊脸上,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周身的气场太过稳重冷静,一点喜怒哀乐的影子都没有。
但她真的觉得这男人好奇怪。
细心周到是他,嘴毒刻薄也是他。
深情的时候像个恋爱脑,冷静的时候又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机。
就好像有人格分裂一样。
不过,在床笫之间,又每次都能稳定发挥,凉薄的气质会切换成鲜活的炙热,狂野浪荡,甚至还有些泼皮无赖。
直觉告诉她,他现在一声不吭十有八九是有事。
温棠寻思了片刻,又启唇问:“那……是工作有什么不顺心的?”
封砚辞依旧是那副冷不丁的模样:“没有。”??
温棠一脸问号。
刚好这时,点单的服务生过来,递上了菜单,“您好,两位想吃点什么?”
温棠接过菜单,点了两样后问封砚辞要吃什么,他说和她一样。
可等她把菜单递给服务生,人服务生刚要走,靠着椅背而坐的封砚辞又突然开口:“加份饺子,醋越多越好。”
“你爱吃醋?”
话落,温棠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。
醋……越多越好……
他可能不是想用饺子蘸醋,而是在点她。
他是在吃醋?
不是,她好像没做什么能让他吃醋的事吧?
“所以你是生气了?”温棠又一次问。
封砚辞冷静地道:“没有。”
口是心非,这分明就是。
霸总也爱装?
温棠手肘扣在桌上,一手掌托着腮帮,一手抬起越过桌面,指尖精准捏住他的下颌,轻轻将他的脸往自己方向带了带,两双眸子四目相对上,“封大总裁,不开心要说出来,你说了,我才好哄你。”
封砚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:“我没有不开心,不开心的应该是你。”
温棠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