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垫微微下陷,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,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,密密麻麻地缠绕过来,缠的她呼吸发乱。
温棠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,想提醒他没有套。
结果,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唇瓣就已经被堵住。
封砚辞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撑着床。
他吻得很慢,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,似是在耐心照顾她的反应,没有丝毫急躁。
温棠清楚,自己的确不大会接吻。
上次的亲密接触伴着酒劲的沉沦。
很仓促。
根本来不及细细感受。
但,好在她是个悟性很高的三好学生。
有过上次的“倾囊相授”,再加上此刻的耐心引导……
她,学的很快。
她笨拙地抬起手,轻轻搭在他的肩上,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,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应着。
唇齿纠缠间,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带着淡淡的食物清甜和雪松香气,让人愈发沉沦。
直至被吻得缺氧,脸颊涨得通红,封砚辞才缓缓放过她的唇。
他开始去吻她红得滴血的耳垂,清薄细白的肩……接着把她压到床上,又顺着锁骨继续向下。
温棠仰着发热的小脸,唇瓣被吻得红艳饱满,微微分开着,还在大口喘着气。
水汽氤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雾,迷茫又湿漉漉的,像是在无意识地渴望着什么……
那副娇软诱人的模样,很勾人。
封砚辞的动作愈来愈往下。
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腰腹间,指尖轻轻撩起她的衣摆,细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,密密麻麻的痒意裹着灼热的温度,让温棠愈发受不住。
她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,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,指节都泛了白,抑制不住的破碎哼声从唇间溢出,像小猫般软糯,柔软又勾人。
她咬着唇,用尽最后一丝理智,声音发着颤,含糊地开口:“没,没有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封砚辞嘴上的动作骤然停下,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,索性换了个地方发力。
情潮汹涌而来,理智早就被冲刷得所剩无几。
温棠哪里还受得住这样的撩拨,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水,只能任由他肆意掌控。
她指尖攥着床单的力道更重了,脸颊烫得几乎要渗出血来,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,含糊又急切,“套……”
话尾轻细得像根飘在风里的棉线,带着未散的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