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虚以委蛇。
合着今天是组团来道歉来了?。
那下一个,是不是该轮到杨芸了?
温棠的眸光不自觉的看向她。
只见杨芸攥紧了手里的保温盒,嘴唇嗫嚅着,半天没挤出一个完整的字:“我……我……小棠……”
她眼神慌乱,一会儿瞟向温建辉,一会儿看向温明昊,结结巴巴的样子像是盼着谁来救场,那点不情愿比温建辉更糟糕,连装都装不出来。
病房里的气氛愈发尴尬,杨芸的结巴声和温建辉的脸色形成了诡异的呼应。
就在这时,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封砚辞有了动静。
他目光扫过站成一排的几人,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“你,你还有你俩,跟我出来。”
几人虽然都不情愿,但对上封砚辞的眼神,终究还是悻悻地闭了嘴,转身跟着出去。
门被带上,偌大的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温棠和还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杨芸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两人之间,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,气氛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杨芸的脸涨得通红,目光完全不敢与温棠对视。
她手里的保温盒被她捏得更紧了,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,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道歉。
温棠靠在床头,也没先开口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,杨芸才缓缓走上前,拉过了移动餐桌,将保温盒放在了桌面上。
她抬手拧开盖子,一道热气升腾起来,一个个胖嘟嘟的饺子展露出来。
温棠眸光定在那些饺子上,五颜六色的饺子又一次将她灰败无光的过去唤醒……